“人家能留咱住一晚上,那是情分,不留咱,也是本分,你怎好挑三拣四?”
查小刀也学得长辈做派,上了火炕冲曹永昌说道。
曹永昌小口抿着滚烫的姜糖水,冲查小刀直咧嘴,也不还口。
“再者说来,要是没有李阎的腰牌,人家也不会这么客气,他住大点也应该。”
查小刀只是顺嘴一说,曹永昌却扁起嘴来:“叔叔是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是寻常百姓肉眼凡胎,识错真佛。”
他话说一半,又觉得这样说话有挑拨查李两人关系的嫌疑,直改口道:“再者说了,我曹永昌年纪虽小,但立志做一番经天纬地的事业,一视同仁,便是牛棚马圈也睡得,若是瞧我不起,金玉牙床也不稀罕。”
他话说得大,手里的热糖水可没放下,小嘴喷儿啪作响喝得可香了。
查小刀摇摇头,也没在训斥他,曹永昌独自浪荡千里路,很多观念一朝一夕说不清楚,何况查小刀并不反感这样的脾气。
其实,尽管曹永昌认查为叔叔,对李阎的感官则并不亲密,可查小刀却明白,比起自己,李阎更喜欢曹永昌,可能,这两个人的性格里有类似的地方吧。
……
“阿嚏!”
李阎把双手泡进打满热水的铜盆,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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