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四下看看,扯过被撕了一半的黑草席坐下:“你们有多少人,分别是什么来历,道行多少,有什么法术,宝物,神通,一桩一件不怕详细啰嗦,我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
玉簪眼珠转动,嘴里不敢停歇:“奴家若和盘托出,大人能否饶奴家一条性命?”
“可以。”
李阎答应地十分爽快。
玉簪打蛇上棍,昂着脸说道:“口说无凭。”
金母大剑当头劈来,铮铮的剑声斩下几丝碎发,震得玉簪整张脸都是麻的。
“你下次张嘴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脑子。”
李阎的胳膊轻轻一抬,金母大剑离开玉簪的脸。
咕咚~
玉簪咽下一口唾沫,却依旧强声说道:“大人若不肯守信,我死也是白死,既然如此,倒不如守得秘密,也免得落个无信无义,还被人骂作蠢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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