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盯着植物人似的丁汝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而是转身走出,在街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来晚了,人已经废了。”
“……那就算了。我现在在开会,晚点时间打给你。”
“好的。”
西装男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是个带金丝眼镜的白净青年,他同样把手机挂断,并调成了静音,冲在座的其他人点头致歉:“对不起。”
这是一座极为气派的办公室,长桌前头坐着三十多名穿着打扮各异的男女,老人和孩子,甚至还有僧侣。
“没关系,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赵剑中盯着白净青年问。
“是提前讨论,这次阎昭会上要通过的几个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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