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扒开小孩的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小孩的身上很白净,但靠近心口的位置全是虬结的紫红色血管,上面开了一个明晃晃的大洞,里面镶嵌着一颗精密繁琐的机械部件,正代替心脏平稳地运行着。

        “这……”

        “他叫牟中,有先天性心脏病。牟刚过去是个在铁路上装卸集装箱的工人,后来铤而走险给缅甸当地一只军阀当骡子。再之后进入阎浮,依仗能力在中缅边界兴风作浪,这颗心脏是牟刚在某颗果实中的收获,别看这孩子小,几个成年男人也不是他对手。”

        “非一次性消耗品不能用在阎浮行走以外的人身上,这是老爷子的规矩。这东西得上交组织。”

        “拆了它,这孩子就死了。”

        “他早就应该死了。阎浮行走不干预非亲眷的生老病死,这也是老爷子的规矩。”

        白晓回答,忽然,她歪头看着杨狰:“你不是要收养他吧?”

        杨狰又拧开一瓶牛奶,不说话。

        白晓瞪大眼睛。“他都这么大了,你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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