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死以后,家里没有按照遗嘱,把冥扎作为陪葬品,而是立刻分家,把伯清基金会的资产,连同冥扎一起分掉。说好了是五张冥扎,我爸,我和我弟弟,我叔叔金隆洋,还有我表弟金华人手一张,可是我叔叔这个人很自私,我估计他压根没有把冥扎给我表弟,所以我表弟活得好好的,他却出事。我家发生火灾,我叔叔横死,现在所有冥扎都不翼而飞了,那些冥扎水火不侵,没理由找不到的。”

        李阎听了,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两张折叠过的脸谱,递还给金露。

        金露满脸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李阎把当时大帽山的经过,连同薛文海的事一并说了。

        “如果金小姐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听听这个。”

        说完,李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一段自己和叶诗茹的电话录音。在叶世茹那句做功课说出口的时候,他就按下了录音键。

        “我人货都想要,包括金门剩下的几张脸谱。”

        金露听到这儿,整张脸变得雪白一片。

        “这个人叫叶世茹,是薛文海的干女儿。如果金家过去和翰林冷链有来往,你应该认识。”

        “我认识薛文海!金家和他有生意的往来,认识快十年,薛文海参加了我爷爷的葬礼,他还哭得很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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