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海把水杯饮尽,像河边慵懒的狮子。

        “你杀了那么多警察,下半辈子是出不去这家医院了。我只问你一次,你把十恶大败弄哪儿去了?你说实话,我托人送你去台湾。”

        瘟乐面无表情:“我不知道。我说的全是实话。”

        薛文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走到病床旁拍了拍瘟乐的肩膀:“好,我相信你。你好好养病吧,缺什么就跟护士说,我会找人带给你。不过我比较忙,恐怕没时间来看你了。”

        说完,薛文海转身要走。

        一直到了门口,瘟乐的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才大声质问:“我为你做事这么久,你像丢垃圾一样说扔就扔?还怀疑我偷你的东西?”

        薛文海的身形顿了顿,可还是一语不发推开了门,薇薇安没忍住:“干爹,听听瘟乐还有什么话说吧。”

        薛文海猛然转身,鬓角青筋暴起,手上纸杯攥成了一团。他怒吼出声:“他杀警察!杀了十个啊,我怎么保他?!他现在没被人家推出去打靶,我已经卖光我这张老脸了!”

        瘟乐冷笑回应:“干嘛这么麻烦,杀人灭口不就一了百了咯?”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跌,阳光失去了色彩,整个房间漆黑一片,不时亮起红蒙蒙的光团,瘟乐的左右突然多了两只阴森森的红嘴纸人,双眼若有实质地斜视着他。画面异常诡异。

        薛文海的嗓音沙哑了许多:“你在跟谁说话?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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