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他灰心地倒在椅子上:“我的野乌神……”

        这时候,外头又吵闹起来,他发狠把毛巾仍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喊:“六子!怎么回事!”

        茶马司的船队下头,一个站在蚱蜢舟上的黄袍书生,正风轻云淡地和茶马司的长随宦官们对峙。

        “我说最后一次,麻溜地滚,知道这是谁的船队?倚帮茶马司!宫里的船你也敢闯?!”

        那黄袍书生一抱手:“我是来还东西的。”

        船上的长随很不耐烦:“还什么?”

        黄袍书生一指身后:“这么大的两匹骏马,你却看不到么?”

        “你发羊癫疯了吧!”那长随还要喝骂,柴玄却沉着脸走过来了。

        “干爹。”

        船上的人都低着头,柴玄理都没理,刚才的话他听得清楚,定睛瞧了瞧这黄袍书生,阴恻恻地道:“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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