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不成书,李阎的妖马飞雷,便是被柴玄的船队下人给救了。
天刚大晴,港口上的四方大船,船厢外笼着屏风,外头有优伶歌舞。
柴玄净面无须,套纱冠,穿一身白色的宽松棉布袍。手里捻着一颗冰镇葡萄,此刻正拍着大腿跟着哼曲:
没乱里春情难遣
蓦地里怀人幽怨
则为俺生小婵娟
拣名门……
蓦地,雷嘶似的杂噪声打后头的马船的传来过来,优伶的皮鼓板律断了,讷讷不知道怎么接。
柴玄也走了板,他闷闷地把葡萄丢到盘子里,眼一瞥身边的下人:“六子,后头是怎么回事?昨个儿真真是闹了一天了,我让马倌去瞧,刚清净一宿,大早起来怎么又不好使了?”
那六子凑过来:“干爹,昨个儿去问了,前两天,下人不是捞上匹病马嘛。”
“哦,是有这么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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