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阎打趣道“我还纳闷张捕头这般周到,递个话儿还要起这么早来,有事便说吧。”
“这个,这个。”张捕头搓了搓手“倚邦茶马司的柴监正,大人你,认识吧。”
“刚打过交道。”李阎一眯眼“怎地,他告你们县衙了?”
“没有没有。”张捕头连连摆手“是柴监正说,和镇抚大人您,有些小误会,想着让县衙给托个信儿,请你到汇贤楼吃酒席,当面给你赔礼道歉,这是请帖。”
他去掏衣袖,李阎拦住了他“你只管告诉他,我公务繁忙,没有时间。”
张捕头的脸色一下苦了起来“镇抚大人,你要是不答应,这为难还是我们这些班头衙役,你瞧这……”
“……行,不难为你,把请帖拿来,什么时候?”
“两天后。”
张捕头把烫金的请柬递给李阎。
“那镇抚大人,没别的吩咐,我先告退,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差人来县衙是。我绝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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