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却掠过那个端着凶悍狙击大枪的绷带老头子,他低头到王生耳边:

        “我平生最看不起那些承受不了困惑和痛苦,就把思考的权力拱手让人的懦夫!”

        王生身子猛地僵硬下来。

        李阎转身就走,没几步便走远了,只留下几乎站立不住的王生在原地。

        步入夕阳中的李阎一松一紧地攥着自己长满水泡的右手。

        如今的他,便是把手伸进炭火里也不觉得烫手,那罗姓老人的红火却能烧伤他,足见这不是凡火。

        “人老设想着,自己能站在完美无缺的对错境地,可板子不打在身上不知道疼。那种诛心的混账话,只为毁人,不为诲人。比起救你性命,他们更乐意在别人身上贯彻他们自己的想法,可这些我能私底下念叨,却不能说给你听,以后如何,到底要看你自己……”

        ……

        回了驿站的李阎,进了屋和查小刀聊了大半个时辰,便只顾倒头睡觉。还难得给曹永昌放了半天假,等到夜半三更,他才睁了眼。

        “刀子。”

        查小刀一推门走了进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身夜行的黑衣,还给李阎准备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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