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鬼的亲爹,是设宴招待我的陈天放,现在酒桌,州府县衙的官老爷,南直隶的勋贵,还有京里派的漕运总督齐坐一堂,浙江这块铁板,全呼在咱头了。”
“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什么话!惩奸除恶这种事,我无可无不可的,既然你发火,咱闹一闹,不过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还得从长计议。”
“我听你的。”
“……额。”
“怎么了。”
“不,没事。”
李阎刚一抬头,吴克洋正好面色沉重地回到宴席。
戏台是昆腔《长生殿》,正唱到“惊变”那一节。
酒席的陈天放听得正入神,不时点着节拍,他也不睁眼,只是道:“克洋,怎么心事重重的?”
吴克洋回道:“啊,衙门一点琐事,老师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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