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沉吟了一会,才问“吴知府那边,可有信了?”
“有。”钱贵点头,沉吟了一会才道“不大好。”
“怎么说?”
“一个是向龙虎山询问,这查刀子是不是天师道的皂役出身,可那边却说,天师道的皂役不下十几万,整理名册都要几天,说晚些给回复,分明是拖延。”
陈寒冷笑“不怪,那案子呢?”
“那姓李的从作梗,不好翻案。”
陈寒瞪着她“翻什么?老爷子都定调了,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可姓查的不经神皇帝勾朱便杀人,这是草菅人命,板钉钉的罪过,为什么不向内阁发?”
钱贵回答“郑渊宁本来是发了的,他的意思便是把案子拆开审,先定姓查的罪过,再办二爷的案子,为了干净利落,特意拜托龙虎衙门的贾都监,用纸鹤飞书去传信。”
“那内阁的回信,应当和龙虎山差不多一起到才对啊?”
钱贵摇头:“没,纸鹤没出浙江,便叫贼人给截了,具体是谁犯的事,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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