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看了陈娇一眼:“前几日的火屠之案,你听说了么?”

        陈娇点了点头:“查先生平日和和气气地,真看不出有这样的本领和豪气。”

        李阎刻意把脸一拉,陈娇自知失言,连忙向李阎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镇抚大人别见怪。”

        “不会。”李阎道:“曹小子是火屠的侄子,火屠案发,他自然跟他叔叔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陈娇有些愕然:“那他?”

        “火屠的事我不想再说了,以后你也别再问我。”

        李阎生硬地道。听他这么一说,陈娇也不敢再问,只得低下软软的颈子,应了一声。

        “不过,曹小子是南通余西人。人总有归乡的时候,他若得罪了你,以后得空,你可以江苏找他。”

        陈娇听了,小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找他干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李阎心里一哂,不再开口。

        封舟上有会客的大舱,薛声皂正和陈跃武热情地攀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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