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壮士是官家吧。”

        老头一指飞雷脖子上缠绕的铜质铃铛,这是辽东行太仆寺督造的官铃,只有官府孳养的马匹才会佩戴。

        “哈,不错。”

        李阎点点头。

        “官家,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这老头左右瞧瞧,才凑过来压低声音:“我们猛虎坳,多半年也见不到一个外人,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过路的多了不少,尤其这两天,好些来路不正的人来问路,您可留神。”

        李阎听了,问这老头:“都有哪些来路不正的人呢?”

        “那可多了,容我想想。”

        这老头思索了一会才道:“有对叔侄,昨天晚上到的。说话做派都不像是良人,就住在前头客栈,我听我表侄子说,他俩身上还没路条,多给了银子才叫住的。”

        李阎点点头:“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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