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接过饼来撕咬了两口,又对着葫芦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好半天才住了嘴,葫芦已经空了。

        跑堂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葫芦,眨了眨眼:“额,你再等会儿。”

        他拿过老头手里的葫芦来,又到厨房的水缸里灌满,交还到老头手里。

        “多谢,多谢。”

        灰袍老头抱着葫芦和面饼,冲跑堂的鞠了两躬,摸起木棍,叼着饼从后门离开。

        跑堂则叹了口气,摇头道:“人没地方睡,得先计着马,谁让人家给钱了呢。”

        他驱赶马匹进了空出来的马厩,有些头疼,这足足十匹马可怎么安顿。

        蓦地,客栈门口悠扬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好不容易才挤进马厥的几匹高头大马突然暴躁地嘶鸣起来。

        “掌柜,住店。”

        李阎把飞雷的缰绳套在桩上,迈步要进门。低头咀嚼面饼的灰袍老头和他在门坎儿擦肩而过,飞雷焦躁地打了个响鼻,李阎也突然停住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