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人流传,绝顶高人的形象不同,张义初天生嫉恶如仇,性烈如火,尤其说话刻薄,谁的情面也不给。

        他年轻时,被清流视作专媚小人,那时他便敢当面怒骂内阁诸老,是“昏聩老狗,皓首蠹虫,不知世道惊变,徒做瞎眼章。”

        尤其是神皇帝初登大宝,张天师陪王伴驾那十几年。龙虎山声势正旺,满朝武王公贵族,没有一个他没骂过的。

        李太后督管少年的神皇帝,张天师骂她“妇人专权,以家法治国器,徒流贤名,贻害万年。”。把李太后气得闭门落泪。

        太傅教小皇帝《帝鉴图说》,《庸》《大学》,他强要改成《六韬》《汉书》《韩非子》,骂太傅和翰林院是“诈德教,害国君,夸夸其谈,包藏祸心。”,一连骂走了几个教书的太傅。

        至于龙虎山内,诸多守字辈师兄弟更是不堪,辱骂棍棒是家常便饭。唯独守一一人,得到张义初的宠爱。别说棍棒罚抄,连重话也没说过一句。

        张义初骂了半晌,实在口渴,他端了碗茶水牛饮干净,才冲易羽道“是你叫朏胐下山,剿金山,收旗牌的?还叫那个李阎也参与进去?”

        原来张义初忙于压制天门峰的青火天妖,龙虎山的事宜很少有再请示他的。

        今天清早,他才得知朏胐下山攻剿伏龙山,张义初大发雷霆,把已经是太乙阁首席高功的易羽骂得狗血喷头,叫他自己领十鞭子,再来大真人府见自己。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是弟子的主意。”

        “我问你,你叫朏胐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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