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膝盖的杂草剧烈晃动,一只怪蛇在浓密杂草左右奔突,看准一名包头巾土司兵后脖颈露出一块皮肉,猛地弹跳而起,四颗獠牙张开,嘴里的腥味是萦若实质的淡紫色。

        那士兵向前猛扑避让开,双脚旋拧翻身,手鬼头刀噗嗤砍怪蛇,腥臭的血液当即四溅。

        杂草的晃动更加激烈起来,四面八方传来恐怖地沙沙声,土司兵们彼此依靠,脸色紧绷,突兀之际,怪蛇纷纷弹跳而起,扑向土司士兵。

        魏洗海怪笑一声,他张开嘴,喉咙腹腔顷刻间膨胀起来。

        吼!

        魏洗海的怒吼没有发出声音,却涌动起剧烈的气流,草皮泥土支离破碎,至少百只怪蛇倒飞出去,只留下一大片光秃秃的土皮。

        林飞鸟走兽惊慌逃窜,周遭士兵也纷纷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并没大碍。

        一名土司兵走过来,冲魏洗海道“大人,有两个兄弟被咬伤了,这蛇有毒,随军带的解毒药也不起作用。”

        魏洗海听罢,也不说话,只弯腰捡起一只怪蛇尸体,三下两下撕巴干净,从里头剥出一颗通红色的毒腺,想也不想吞进嘴里。

        旁人并不惊讶,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神色。只见魏洗海脸色腾地变成涨紫色,他大口呼吸,没一会儿,脸色恢复正常。

        有人急忙把被咬伤的士兵抬了过来,那两人浑身浮肿,双眼外凸,眼看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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