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大人委托在下代为取印,”
丹娘听了发笑:“龙虎山老天师,可是指名道姓,要我把阳平治都功玉印交给太岁本人,现在她不肯来,我可是头疼得紧呐。”
草帽酒坛的纸皮上的凪字皱成一团,他颤巍巍地掏出一枚瓷瓶,扔给丹娘,丹娘下意识接住,不自居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无壤酒语气恭敬:“瓶子里是月神大人的心头精血,月神大人她知道《太平洞极经》上有两在心魔符这样。合二为一,彼此纠缠的法门,也有一化作二,分道扬镳的神通,龙虎山老天师答应咲耶大人保管《太平洞极经》,她猜想,这样的法门总要用得上双方的血肉发肤,才能施行。便托在下稍来了。
“她原话怎么说的?”
无壤酒支吾了一会儿,半土不白地学舌道:“大人说,她作的不是血汗工坊,咲耶大人想拔香头子,没人拦着,只是恩怨讲清楚,别背后记恨着谁。若是有因缘,不妨回来看看,不二山上的神社,永远为咲耶大人……”
“好了。”
丹娘打断了无壤酒,她把一枚黑气缭绕,内里透血丝的白玉印玺抛了出去,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草帽酒坛双手接住印玺,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也没等丹娘走远,便抓起长蒿跳上扁舟,不知去向了。
龙虎山,太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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