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寿没有强制人上牌桌的能力,只要不想打,就不会赌输身家性命。可上了牌桌,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就算五方老也不行。”

        赵剑中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

        色空头皮上青筋暴起,事到如今只能搏命。

        “慢着。”

        瘟乐举了举手“老爷子,实在不好意思?”

        赵剑中转头看他“怎么讲。”

        瘟乐把牌一放。一把普通的平胡,卡当独胡三筒。

        “抢杠胡,您摸红中之前我有说的。只是声音小了点。你老就把那张三筒拿走了。”

        他话音刚落,命筹上的数字一顿,居然重新计算起来。

        “平胡一番,抢杠胡一番。喂,你输我八百。”

        瘟乐杵了色空一下,又笑嘻嘻地对赵剑中说“老爷子你也有得赚,双暗杠,正花,加四色花,一共七番,我们三家要赔你两万多。还是你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