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此时此刻居然觉得这个声音如此悦耳。
“你没事才好。”
会话那头传来隐隐的水声。李阎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好一会儿,雨师妾才回应:“十月议案通过以后,全国各地有关阎浮行走的冲突翻了几番,才两个月不到,非法注册的行走组织已经接近三位数。骄虫的人手本来就不大够用。这个时候如果闹出几条阎昭会的人命,事后还真就无从查起。”
“我想不通,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别人?”
李阎抱着肩膀。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风声,有人认为,十月殿议的扩张决定鲁莽不智,这两个月的冲突,还有物价崩坏就是明证。有人列出大量切实的证据,证明有和十主关系密切的人长期大笔借贷公款,为自己谋私利。还有传闻,最近一次大殿议上,鳞主卓九为贷款的事和其他十主大吵一架。彼此闹得很不愉快。所有因为陶朱贷款收益的人,现在都被千夫所指,主要抨击的对象有三眼环球的姒文姬,苏灵手下的危月燕,还有……”
“还有我们?”
李阎有些了然。
“没错。不少人质疑杀死一名六司巅峰的死苦,这份功劳不足够成为陶朱发出共计一千多万贷款的理由,甚至认为,这些贷款就是现在物价崩坏的导火索。许多下层行走怨恨沸腾。已经把这次贷款当成是阎昭会高层徇私的丑闻。你倒不用担心,你在阎昭会的人缘本来就不好。”
“呵呵。总算冤有头债有主,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