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多带人来,反正我们上礼钱了,吃垮她焦秀秀,一天天得瑟的,老也老了,穿的那么高的鞋跟,还跟小姑娘比呢,不嫌丢人,离婚我看是迟早的。”
说这话话的女人,话里话外都是嫉妒焦秀秀。
这样说的时候,完全以捣乱为主,不是真心来吃席送祝福,就是来把自己上的礼钱全部的吃回来,只要是离得近的,把亲戚家的孩子全都带过来吃饭,一吃回本,吃塌焦秀秀为主。
另一边,一个跟焦秀秀年纪相彷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裙子说道:
“就是,胡老板多好的人,也就是她焦秀秀没福气,镇不住人家胡老板。”
女人是街道上最稀罕胡老板的,看见胡老板就开心的热情打招呼,甚至是眉目传情,只是胡运良一直不搭理她,在胡运良的眼里,永远年轻是王道。
另一个嫉妒焦秀秀的女人,握着拳头,愤恨的说道:
“你看看她,穿的不三不四的,一天天进出美容的场所,活该现在倒霉,刚离婚女儿就给她个大惊喜,天生没那命,哼,这就是报应。”
女人说完后,心里一阵暗爽,瞬间感觉发泄气氛了,看到焦秀秀倒霉更爽,甚至开心,为什么这样的好生活都让焦秀秀霸占了。
女人继续补充的说道:
“这下齐全了,一家三个女人,可是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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