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我从山里跑出去,就跟我表哥做粮油买卖,一开始我们摆摊。”
“挣钱也还可以,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条街都有一个恶霸要收费,每次来都是表哥给钱摆平。”
说到这,奶奶又留着眼泪,说道:
“在街边摆摊一年多,表哥挣到点钱,不想在交保护费了,把粮油一分俩半,给我留了一半,表哥就去外地了。”
“留下我一个女人家,根本斗不过那些收保护费的,所以我换了地方,没有摆摊,我是挑着扁担,到处游走沿街叫喊,卖了俩个月,挣到的钱还能供我进货。”
说到这,奶奶皱着眉头,回忆着:
“我当时在那几条巷子周边小有名气,没几天我就被俩个男的找来了,他们警告我,说那地方是他们的,让我去别的地方。”
“我当时已经挣钱了,他们的警告,我并没有当回事,我总不能走哪,人家一吓唬我,我就走,这还怎么挣钱。”
“后来他们俩个半道拦着我,把我打了一顿,当时打得我嘴里都是血,我也发怒,毕竟我是挑着扁担卖粮油的,多少有点劲。”
“俩个男人瘦瘦的,根本制不住我,我挣脱后,拿着扁担反抗,当时给一个男的砸的头上直接开了窟窿,我也被打掉2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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