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再是新兵他也知道,鲁大脚这主动去吸引日军的骑兵那就死定了!

        作为一个新兵,他又何曾想到过生死离别之际竟然是这样的:也只是一瞬间就会决定生死,只怕连说一句遗言的功夫都没有!

        那可真是再回眸已是阴阳相隔两茫茫!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张震茫然的跟着队伍钻进了那片苞米地。

        时下这个季节苞米已经成熟,他们撞得那包米叶子唰啦啦的响就使劲往里面钻。

        这里的屯子叫七家子,一共就七户人家,那苞米地又怎么可能大?

        就在他们这些人,顺着垄沟钻出苞米地又冲进了一片杂草丛中时,他们就听到身后的机枪响了然后便有日军战马发出的哀鸣声,那肯定是鲁大脚在阻击日军了。

        “跟我来,我记得前面有个水沟子,就躲在那里能出去,日本人看不着!”向导吴三儿说。

        所有人便又跟着吴三跑,最终钻进了一条已经干涸的河道里。

        这里贴近北面的山区,这条河道是下大雨时山洪暴发冲刷出来的。

        现在已是秋季,近期又没有下雨,所以那钩子底部只有细白的水沙倒也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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