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途无轻载,咱们还不知道得走到什么时候呢,就你们这身体哪干过重活,来来来,还是我帮你拿吧!”侯看山依旧体贴入微。

        “那也不敢劳动长官,这样,我拿不动的时候我再喊您帮我拿。”那个漂亮的女学生眼见推却不得便退而求其次。

        如此一来侯看山就不好再说别的了,他却是直接和那几个学生走在了一起,然后就挨个打听起三个女生的姓名了,张嘴就是“请问小姐芳名?”

        那几个学生诧异的看了眼侯看山,他们心中什么想法没人知道,可是和他们走在一起的王老帽,却有了一种浑身起鸡皮嘎到的感觉。

        “黄皮子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走在后面二十多米处的钱串儿叨咕了一句。

        钱串儿说的话当然是表示对侯看山的不满可也是跟商震说的。

        按照王老帽的分派,马二虎子和二憨子走在了他们队伍的最前面,王老帽和侯看山走在中间与学生在一起,而钱串儿和商震则是走在了最后面。

        王老冒这么分派,自然有其道理。

        按照他的计划,他们必须步行经过锦州往西南方向走。

        锦州现在已经被日军占领了,他们谁也不知道日军是否又往南进攻了,而南边的那些地方,比如说葫芦岛宁远绥中是否也在日军的手里了。

        虽然说辽西走廊再狭窄日军也不大可能设上封锁线,可是他们这一队人他们还是要小心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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