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老头却没有想到他一提“长官”二字时,东北军众人那脸色就又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饿那肯定是饿的,可是既然没有饿到那种不知廉耻的地步,这饭就不能吃,酒也绝不能喝。
谁是长官?
要说老霍头可以被称作他们那伙人的长官,那伙人都唯老霍头马首是瞻。
而王老帽自然是他这伙人的长官,可问题是现在他们这两位长官却都没有下令说吃饭的权力!
可这又怪得了谁,谁叫他们把最高长官的权力交给了商震呢?
先前钱串儿拽二憨子出去的时候可是说了一句半截话,那意思无疑就是,你们忽悠商震当头儿,现在你们吃饭却不等人家,没有你们这样办事儿的!
把自己的手指头指向自己脑门儿的下面那叫啥?那叫脸!
人要脸树要皮,老霍头和商震私交不错,而商震又一直是王老帽的手下,你说这两位长官又怎么好意思大嘴叉子一咧先吃起来呢!
“要不各位兄弟先喝口酒?”那个老头虽然心中急切,可是面容上笑的却越发和蔼了起来。
随着他这句话,他就看到老霍头真的就把酒盅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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