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绥中这里的驻军也只有东北军的一个团,尽管互相不认识,那也肯定是一个团的,所以那个人就把仇波和钱串儿当成自己团的人了。

        “我看咱们俩也上那桌也凑合下得了。”仇波笑着低声说。

        钱串却翻了仇波一眼回道:“快拉倒吧!你看他们菜都快吃光了,你把那杀猪菜分给他们吃啊?

        再说了,咱们现在啥地位你不知道啊?”

        钱串儿这么一说,仇波便接着笑不再言语了。

        菜上的很快,那个店伙计前脚走后脚就把菜往上端了。

        只因为这两个菜都是现成的。

        炝花生米固然不用说,那就是一个冷盘,什么时候都有。

        而这家饭馆子正是以做杀猪菜在县城闻名的,那12印的大锅里的酸菜、五花肉、始终在“咕嘟”着,而大锅里又扔了些大骨头,所以那是老汤,灶坑里的火是从第一个客人上门一直到晚上才会熄的。

        仇波和钱串现在也是一起扛枪的伙伴了,更何况大家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自然不会互相客气,两个人各自吃会儿菜又喝了一口酒,然后仇波才笑道:“这杀猪菜里咋放的是五花肉呢?”

        钱串儿诧异:“杀猪菜里有大肥肉片子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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