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儿骂完了,其他人自然还是接着骂。

        就他们这一伙人中,也就商震和陈翰文没有吭声。

        商震不吭声那是觉得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人有啥用。

        陈翰文之所以没骂,那是觉得骂人有辱斯文,他想骂“竖子不足以为谋”了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骂完了别人也听不懂。

        “哎哎哎,我说哥几个你们能不能小点声,你们不怕军法呀?”就在商震这伙人的骂声中,旁边有人搭腔了。

        商震转头,眼见说话的士兵二十多岁,腰间挂了一把盒子炮。

        而与那个人站在一起的还有四个人。

        商震之所以能看出这五个人是一伙的,那是因为他注意到这五个人的身后都插了一把带鞘大刀。

        大刀锋利与否商震并不知道,可是那大刀后面的红绸子却是显得分外扎眼。

        “怕个屁军法,我们又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虎柱子不以为然的接口道。

        商震他们既然加入了这支溃兵的队伍,可溃兵就是溃兵,虽然大家都是东北军的,可是商震他们却根本就不是这个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