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口子,本是来看热闹的一干士兵都不吭声了。

        如王老帽所说,那么这道口子肯定是昨天夜里被人剌的。

        那么是谁剌的?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自己人剌的,偷偷摸出去了一块或者几块大烟土。

        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他们现在是在行军呢,就算是有人对这些烟土有想法也绝不会现在动手,偷走了又没地方放。

        而另外一种可能则是半夜这个院子里还是进来外人了,而这外人要么是小偷要么是胡子。

        到了此时,钱串儿马猴子和知道了昨天夜里的那件事的所有人脸色也都变了。

        钱串儿当时那么整是故意逗马猴子的,可不是他那么无意喊了一嗓子和拉动枪栓之后才恰巧把贼给吓走的吧?

        “找到领路的了吗?”商震问王老帽,王老帽摇了下头。

        “重赏之下也没有?”商震又问,王老帽依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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