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烟土够一户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这可是六个大饼子啊,这要是全给这有主人,人家几年的生活费可就都出来了!

        “赶车出来,跟我去找向导。”商震说道。

        本来他们就该出发了,商震这么一说,自然有人推开的那破旧的院门,所有人牵马的牵马赶车的赶力便往外走。

        到了这时王老帽瞥了一眼周围,果然就看到又有些村民正抻脖往他们这里望呢。

        时下的东北就是这样的风气,胡子遍地,或者说有的老百姓那就是胡子,他们又怎么可能搞清哪个是真正的胡子。

        “你给这家那么多烟土,你就不怕胡子再抢了去啊?”王老帽说商震道。

        说实话,王老帽都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多的烟土。

        时下就是这样的社会,王老帽可不会因为自己卖大烟有什么心理负担,那几百斤的烟土那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可纵是如此,这花银子也绝不是商震这样的花法啊,昨天王老帽可是给了这家一块烟土了,那块烟土那就已经是天价了。

        “我知道。”商震边答边也扫视着周围,“正因为怕胡子来抢,我才给这家这么多烟土,到时候胡子来找他他只需要交出去一块,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了。”

        王老帽不由得直看商震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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