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感觉脸还烧听呢?”当天色再次黑下来的时候,已是躺在一铺热炕上的冷小稚可怜巴巴的对商震说。

        商震用手背试了一下冷小稚的脑门,他便感觉到了烫。

        “被冻着了,感冒了,这也没啥药,我去给你弄点姜啥的。”商震说道。

        冷小稚撅撅嘴,不吭声了。

        商震他们两个很幸运,在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碰到了一个山村,并且得到了一家村民热心的收留,人家还在村里找了一个会正骨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来了之后,就给冷小稚揉了脚脖子。

        说来也很神奇,揉完之后冷小稚就觉得脚脖子不是很痛的,走路也敢吃劲了。

        而冷小稚又很不幸,经过昨天夜里的一番折腾,受了风寒便感冒了。

        屋子是间厢房,虽然屋子有点漏风,可是炕却被主人家烧的滚烫,于这些天在外风餐露宿的冷小稚来讲这里无异于天堂。

        过了大约半小时,商震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个冒着热气的粗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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