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痛啊!冷小稚再次醒转了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当中是谁挣扎了一下,人一动桌子就要动,桌子一动,其他三个人就要受牵连,因为那绳子绑的太紧了。

        冷小稚睁开迷茫的双眼,这时她就看到了那黑洞洞的窗口。

        她被绑着的方向正是对着窗户的。

        头上的煤油灯依然在亮着,只是那光已经极弱极弱了。

        也许这回自己就完了,自己的生命就像自己头上的那也就黄豆粒大的灯火一般即将消失在黑暗里。

        冷小稚开始努力回忆自己所经历的岁月。

        可是一个女学生又能经历过什么呢?事业不要谈了,学习也就那么一回事。爱情吗?还是算了吧,自己也只是对那跟麻杆儿有了心动,可是人家麻杆儿却已经和李雅娟打得一片火热了。

        毫无疑问,绑架他们的那些人应当是国民党特务。

        落入到国民党特务的手中,那是捞不到好的,冷小稚听张孝炎说这种情况叫党争,虽然是中国人与中国人自己内部的矛盾,可是那残酷性绝不亚于与日本侵略者所进行的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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