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辈子第一个同情那个女子的叹了一口气的人,成为了这个女子最好的朋友。

        那个挖了坑,把那个女子埋了的人成了那个女子的丈夫虽然两个人没什么感情。”

        “你咋还跳着说呢?那第二个呢,给盖衣服的呢?”钱串儿好奇地问。

        “第二个人,就是给那个女的盖衣服遮羞的人,在这辈子成为了那个女子的情人。”陈翰文回答。

        谁也不知道陈翰文居然会讲出这样一个故事来,一时之间屋子里就变得微妙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马二虎子不以为然的一撇嘴。

        就这样的故事于马二虎子来讲,实在有些复杂,他压根就没有听出好来。

        “啥是情人?”而这时在旁边已经听出妙处的钱串儿就问。

        “情人就是——”钱串儿的问题让始作俑者陈翰文很难回答,想了片刻之后,他才说道,“情人就是一个女人自己老公以外的又好了的那个男人。”

        陈汉文把情人解释得很拗口。

        “好到啥程度?上床没?”钱串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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