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偷儿吗?你可以到老百姓家偷头猪,不就有吃的了吗,咱们慢慢走,不着急。”商震难得的用长句回应白展。

        大家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商震对白展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白展和没性情大变之前的侯看山还不一样。

        原来的侯看山是嘴欠,跟个欠巴登儿似的哪有事哪到,而白展则不是,白展嘴碎的很,按东北话讲,那就是个碎嘴子,那有事没事的总叨叨叨,就是一个人的时候这家伙也会自言自语。

        “我——”白展还真没有想到商震会做出如此回答,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一见白展吃憋,于作龙便道:“对,我看行,你到村子里偷口猪,咱们赶着走,饿了的时候就用刀削下一块肉。

        正好咱们还有小鬼子的药匣子,削完了之后再给它上上药,接着赶着走。”

        于作龙本身是一个很少开玩笑的人,不过这回他在旁边加杠儿损白展自己也觉得有意思,说着说着自己便笑了起来。

        白展打嘴仗有瘾,眼见着于作龙竟然跟着取笑自己就要反驳,只是这时天上的那颗照明弹却是灭了。

        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日军并没有接着把照明弹打起,商震却已是低喝了一声:“跟紧了!”

        然后商震就动了,他却是直接就往前方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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