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理成章,老兵们便想起了那些个已经阵亡了的同伴,还欠这个死鬼多少钱,还和那个死鬼不能称为鬼的时候一起偷近谁家的鸡,还有——算了,都是些隐私的少儿不宜的事。
于是,他们就又想起了已经入土的郝瞎子。
这时便又有人爬到了高处开始向远处眺望,重新确定了那条大路的走向,那是老球子。
然后在老球子一指之下,他们这三十多名士兵便又开始了新的跋涉。
不过这回他们不可能再象商震鼓动时的那样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边喊着粗俗的口号一边在山野间奔跑,速度终究还是慢下来了。
而这时商震特别注意了下老球子便跟了过去,他便发现老球子却在边走边笑着,只是那笑怎么看都不是很正常的笑,那是苦笑。
“我挺好奇,你为啥要接着追那伙小鬼子,想给郝瞎子报仇?”商震便问。
老球子翻了商震一眼没吭声
算是默认了,然后便答非所问的说道:“忽然觉得挺可笑。”
“哪可笑?”商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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