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啊,九一八。”

        高雨燕看向了北方的天空,那里有无法触及的今生可能再也回不去的家乡,便如所有人逝去的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商震也看向了北方的天空,北方,那里有家乡,有娘亲,估计重病的老娘,唉。

        对于,还有冷小稚,也不知道那丫头咋样了,也许现在自己和冷小稚都还活着,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和冷小稚,或者两个人中的一个便如同那战斗之中死去的无名士兵一样,最终陈尸骨于荒野,可有连个埋尸体的土包都捞不到。

        所以,商震从来不去想未来,因为要是想了未来,他这兵就当不下去了。

        而这时高雨燕又接着说了起来,这回这句话便有些文艺范儿了:“你们打了数不清的仗,我走过了数不清的城市,我的身体在异乡流浪,可是我这颗东北人的灵魂却无处安歇。”

        “哎呀妈呀,真酸,还灵魂无处安歇。”白展又撇嘴了,而这回说话音儿就高了起来,“到哪儿不是家?”

        “谁能跟你比,你就是特么一个偷儿,你可不是到哪都是家。”于作龙气道。

        “怎么说话呢?”白展不乐意了。

        “行了,都消停点儿吧,葫芦回来了。”商震说道。

        商震他们当然不可能在葫芦二叔家久呆,葫芦他二叔给他们弄了点干粮他们便又跑了出来。

        不过有葫芦这个当地人,虽然说他们暂时居无定所,可是葫芦却总是能带他们在各村找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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