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咱们这样婶儿,天天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冻得真拉拉尿,哪好?”陈翰文如何看不出马二虎子的用意便反驳道。

        大家在一起混得久了,陈翰文毕竟不是楚天,他早就学会了用半粗半雅的话来应对同伴的挑衅。

        “快拉倒吧!

        还咱们在这儿被冻得直拉拉尿,好象你不是从东北出来似的!

        要是在东北打鬼子那就不得冻得直拉拉尿?把你个酸秀才的耳朵都冻下来!”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钱串儿打嘴仗什么时候怕过陈翰文,他知道只要再说几句就能把陈翰文绕进去。

        只是没等陈翰文再次反击呢,王老帽却已经干涉了:“别没屁搁了嗓子,闭嘴!”

        于是,钱串和陈翰文便都闭上了嘴巴。

        而这时制止了两个人的闲扯的王老帽还没忘了偷偷瞥了一眼那三个女人。

        王老帽可是快五十了,他经历的多,对女人的事知道的也多。

        马二虎子和陈翰文虽然岁数也不小了,可却也都是雏鸡一枚,他们却哪知道面对同样的寒冷,女人被冻得那啥的时候却是比男人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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