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现在也没有时间指点他,别看一支步枪也只是六七斤沉,端久了那胳膊同样会酸的,至少现在士兵们在前面打了多长时间,白展的那支步枪也一直端着呢。

        白展再次看向了商震,这次他终是从商震的表情中看出了某种嫌弃的意味,于是他便笑了:“你没干过我这一行吧?”

        商震斜了白展一眼没吭声。

        虽然说商震没吭声,可是他那脸上表情所代表的意思分明就是,好人谁去干那个?

        “其实,偷东西也会碰到各种各样的情况。”白展就笑,“有拎包的,有划包的,有溜门撬锁的,有乔装成客人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

        用的工具呢,有刀片有洋铁丝有铁锤有自配的钥匙也有锤子,甚至是一个小小的牙签儿。

        总之吧,那得用各种各样的工具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偷各种各样的肥羊。”

        就在商震觉得白展又要开启他那绝对令自己头疼的话痨模式的时候,白展却又转入了正题:“其实这也和你们打仗差不多。

        你看有时候要冲锋,有时候要撤退,有时候要打阵地战,要时要打肉搏战白刃战。武器呢也是各种各样的,我就不说了,你比我认识的多的多。

        现在我既然决定要跟你混了,那我总得把本事练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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