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商震他们这帮子人哪个会没事教他见了长官应当如何打立正如何应对,他也只是凭着记忆中那些当兵见官的情形而有样学样罢了。

        那些当兵的,其是实宪兵。

        那回他被宪兵们抓去之后,他看到宪兵们就是这样跟他们的长官敬礼的。

        然后吧,那位长官就对手下的宪兵们说“陪他耍耍”,再然后呢,他就被那些宪兵不伤筋骨的好顿收拾!

        不伤筋骨只是皮肉伤可不等于不疼,就是现在他想起宪兵们那千奇百怪的收拾自己的法子都会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白展却分明听到就在自己另一侧站着的钱串儿突然就“哧儿”了一声。

        “哧儿”那是什么

        那就是一个人忍不住某种情绪时嘴里发出的那种情不自禁的声音,可以理解为好笑也可以理解为蔑视。

        “哧儿”在情绪表达上还算很轻,如果要是重了可能不变成了“切”,如果再重一些那就变成了中国男人都会说的“艹”。

        白展相信自己绝不可能没听错小簸箕的那声“哧儿”,他很诧异,而毫无疑问的是,那个正如骄傲的大公鸡般逡巡的军官也听到了。

        “妈了个巴子的!”那个军官果然开口骂人了,“真是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

        嗯?啥意思?这个军官在骂谁呢?白展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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