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啥呢?不是就要在这里宿营吧?”马二虎子好奇的问。

        一众士兵也是好奇都抻着脖子瞅,而这时王老帽却已经骂道:“一帮娘们解个手你们有啥可看的?丢不丢人?磕不磕碜?”

        嗯?至此,众人才反应过味来。

        那可不是咋的?这周围一片空旷,连个树趟子都没有,他们可是从早晨行军到现在了,那谁还不解个手啥的。

        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讲那自然不算问题,所谓“只要不抬头处处是茅楼”,军队里绝大多数都是男兵,行军在半路那把身子冲部队一背那就撒尿呗。

        可是女人不行啊!

        在王老帽的吆喝下,他们这些人便全都把身子拧了过来。

        只是身子拧过来了,有人嘴里却不消停,那是白展。

        “我跟你们说啊,有一回我坐长途汽车,从南京到无锡,那也是这样婶儿的。

        这车跑到半道,那人有屎尿屁,这玩扔可不分男人女人。

        你们想啊,这都憋了好几个小时了,那谁还顾得害羞?”白展就在那白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