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关山重重

        “谢谢护士小妞。”马车吱吱扭扭,小簸箕在马车上躺的很老实,可是他那活跃的眼神表明他并不老实,至少心里不老实。

        坐在马车上的张子沐并不理会小簸箕的皮,而是又给他整理了一下垫在他脖子下的棉袄。

        护士终归是最细心的,张子沐担心那马车的晃悠让小簸箕难受,所以就把那马车上给他铺了床被,现在又往他的脑袋下面塞了棉袄当枕头用。

        “我说小笸箩,你的那些弟兄可不大老实啊!不会我们把你救了之后,你也像他们那样吧!”给小簸箕收拾完张子沐才说道。

        “你老实?你老实管我叫笸箩?”小簸箕不满的说道。

        “我没看出簸箕和笸箩有啥不一样。”张子沐在眼中带上了笑意。

        “那怎么可能一样?”小簸箕不干了,“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簸箕是倒土的笸粮食的,笸箩是给老太太装旱烟的吗?”

        “谁叫你管你的救命恩人叫小妞呢?”张子沐那绝对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

        “你不是小妞吗?难道你是?”小簸箕就笑。

        自打小簸箕苏醒过来后,和他说话最多的人就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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