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里便又是“哄”的一声,而商震的那些个士兵脸上便露出傲骄的表情来。
是,商震的前面是草房不假,可若说是座陡立的山峰或者是冲下去就会粉身碎骨的悬崖,那叫绝路。
可一个矮趴趴的小草房那算什么绝路?
以商震的本事手脚并用的都能蹿上四五米高的大墙上面,就那草房的屋檐也就两米多高,如何能难得住他?
所以他也只是往上一蹿攥着那房檐上的椽子打了个滴溜罢了,然后他一落却是又送了那个送过头的士兵“一程”,那还不把那家伙送到窗户里去?
,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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