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商震不由得哑然失笑了,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坑的来历。
这个坑应当就是白展挖的那个掩体了。
商震可是听自己人学了,别人在打仗,白展那狗日的却是在拼命挖掩体,而等日军有船撞岸日军冲上来的时候,倒是白展用他那把马匣子给日军来了个逐个点卯,那狗日的命咋就那么好。
那才是前几天的事,仿佛一眨眼间小蚌埠就变成了废墟,这里就已经失守了。
回望来路,商震也懒着去想从九一八到现在中国丢了多少座关山,唯记得那每座关山之前都有无尽的尸体,那都是不甘当帝国主义奴隶的国人留下的。
转眼可就八年了,最早的那些尸体肯定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而生者依旧在前仆后继的与侵略者做着斗争。
商震内心里感叹了一下收拢了心情又仔细观察了会儿侧翼阵地那里,眼见并没有日军的身影。
他又看向了淮河的河面,那里也没有船。
淮河阻击战打到了现在,东北军固然伤亡惨重,日军也绝好不到哪里去,想来淮河南岸的那些船也已经在渡河时被击沉得差不多了。
别看日寇汹涌,可是碰到死战不退的中国军队他们也蒙也存在兵力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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