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看不甚清的夜战,商震心知日军个子矮,所以在抡起枪托时他便把那步枪往下压了一分。

        而这回步枪便没有走空,在商震用枪托击中了什么东西的刹那他就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有血滴在黑暗之中四溅便直喷到了他的脸上。

        血腥味儿,那是敌人的血腥味儿!

        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士兵之上战场便如一个人头一回打架,见到血有人的就麻了堆了软了怕了,而有的人却兴奋了起来。

        “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那是卫我中华者见了敌人的血便也激情澎湃起来!

        商震嘴角一扬挺枪便又冲了上去,本就夜战他哪能考虑那么多,冲着身前的几个人影就是一阵乱捅!

        有的枪扎空,有的枪又扎在了木箱上,可到底还是有两枪又有了那“噗”“噗”的利刃入体的声音!

        该跑了,这个念头在商震的脑海中闪过。

        商震,就包括他们整个这一伙的人由于长期游移于大部队之外作战,他们说话从来都不是很正规。

        比如,撤出战斗那得叫撤退,可是他们绝大多数时却会说“跑啊”,甚至说“逃啊”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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