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嘎嗒,躲小鬼子子弹时撞砖头子上了,肿了。”商震无奈的回答。

        内嘎达是哪嘎达?但凡隐晦便涉及隐私,

        西北军的人同样走南闯北,并且他们又不是听不懂东北方言,如此一来,有的军官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那嘎嗒是哪嗒?这还用问吗?那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呀。

        刘成义扫了商震一眼,他倒没笑,而是不无遗憾的说道:“本来还打算给你派点活儿呢。”

        商震又能说什么?他只能无语。

        是的,受伤之处确实是疼,早晨他睡醒的时候就觉得那里火燎燎的,可是偏偏他又和高雨在一起。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忍着痛胡乱的吃了点东西。

        而等到了暗处,他又自己体会了一下才发现那里已经肿了起来,这一下委实撞的不轻。

        “哎呀,咱们都是后娘养的,缺医少药啊!”那时候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张军长就感叹了一句。

        然后那张军长径直往前走了,后面那些军官,包括337旅旅长刘成义自然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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