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儿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他奋力兜卖着,喊完了就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下面的那越聚越多的人。

        “我那牛能犁地,你那枪能种地啊?还不如我的锄头好使呢!”冷不防下面有一个老头低声叨咕了一句。

        这话说的有点冷,旁边的老百姓便有笑出来的,而西北军士兵则是冷眼旁观。

        “我说这位老大爷,这你就不懂事理了!”钱串儿的那嘴皮子也是早就练出来的,他直接就反驳道,“小鬼子已经打到家门口来了,你还想老实种地?那可能吗?那你得用双家伙什,一手拿枪一手拿锄头。

        小鬼子不来你就拿锄头下地,小鬼子要来了那你就得拿枪保护你的粮食!

        你还想着象原来那样在地里刨食,现实吗?

        再说了那小鬼子啥德性你们就是没见过那也该听说过啊!

        小鬼子一来,那就别说是大姑娘小媳妇了,那就是老太太小女孩他们都不放过啊!

        想让自己家的妻儿老小不被人家欺负吗?那得靠自己保护自己,靠啥?靠嘴上会气儿啊?那得靠枪!

        狗日的小鬼子来了,你‘叭勾’就给他一枪,你的地还是你的地你的粮还是你的粮,你要是没这支枪,别说你的粮你的地了,你的老婆孩儿,哼,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