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那名日军说的是啥玩扔,可商震却已已经把那句话自动脑补成了“你他娘的踩我嘎哈”,本是单脚立着的商震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他娘的硌着我的脚了”,然后他就把腰哈了下去。

        真的,其实这名日军本来是不该“骂人”的。

        如果他不“骂人”,商震就会以为自己是踩到了死尸上。

        能够碰到一具死尸那当真是商震心之所愿也,他也只是想在日军的身上弄手雷罢了。

        可是既然这名日军“骂人|”了,那他也就只能死了,就这名日军所发出的声音已是足以暴露了他的位置。

        黑暗之中,商震的探出去的左手准确的捂在了这名日军的口鼻上,只是还未等这名日军“呜啦”,商震右手的刺刀便已扎了进去。

        那是利刃在侵略者肉体内切割穿行的感觉,在这一刻,商震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虽然那快感百分之一秒都不到。

        只因为商震可以体会那利刃入敌肉体的快感,他却绝不会享受刺刀拔出的快意了。

        商震是老兵,把敌人杀了还不被敌人发现那他的目的就达成了,他才不会飞快的拔出那把已是刺入敌人胸膛的刺刀呢。

        他一拔刀,血溅五步固然痛快了,可万一那血要是喷到别的日军身上再被别的日军惊觉了,那他犯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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