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起只是刹那,终究还要回落,而在落下之前,商震本能的就把自己右手中的刺刀向那马车上扎去。

        但愿这把刺刀别一下崴折了,有这样的念头从商震的脑海中滑过,然后就是刺刀所入车板,而他的屁股终是挨在了车板上,好在左手抓的牢右手又生了根,商震终是又了重回大地的感觉。

        可纵是如此商震也觉得就这一下便把自己的屁股蛋子墩了个生疼!

        只是至此这场颠簸之旅那也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商震干脆撒手撤了那把已是深深扎入木板之中的刺刀,便把右手拄在了车板上,而左手依旧抓着那车的辕木不放,他得准备下一次“起飞”了。

        而接下来的情形也是正如此。

        那匹马在商震刺刀的伤害下终是发了狂,一路狂奔着向前方奔去,商震则就象在那有着惊涛骇浪的大海上颠簸的小船般起起落落。

        这也就是商震身体素质好,如果换成别人只怕就不被颠落马车也会被颠得散架了。

        不过,这样的惊险终究是值得的,商震所赶的马车终是可以与日军的战马隔着二百来米并驾齐驱了。

        而商震也一直处于很紧张的状态之中,他浑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马车上的那名被绑着的小伪军也在随着那马车的颠簸在大声叫着呲牙咧嘴着。

        要知道,就这名小伪军的状况却是比商震要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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