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哪还有人再理会王清凤,就把王清凤一个人孤单单的晾在了屋子中央。

        一说商震的伤情有了变化,王清凤心中也是一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就觉得这几个士兵的表现有点假,这个大叫“连长昏过去了”,那个就叫“快掐人中”,这个说“我下不去手”,那个就说“快找郎中”!

        反正那几个人却是都把脸背着王清凤,王清凤听到了那几个士兵的一惊一咋却唯独没有感觉出慌乱。

        到了此时,王清凤忽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多余,于是他也不管商震的伤情了,一转身他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只是他刚出屋就听钱串儿在屋子里嚷:“咦?连长醒了啊!连长你没事吧?”

        王清凤心中有气佯装没有听到就站在了院子里,而这时院子里却已是又多了几个士兵。

        他一看那几个士兵虽然说叫不上名字可也知道,这些都是商震带回来的兵。

        那几个士兵同样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忽然就又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

        王清凤下意识的转移了目光却看到也只有两个士兵没瞅自己,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人手中还拿了段树枝正对地上指点着。

        拿树枝的士兵王清凤是认识的,那也是商震手下的老兵,叫陈瀚文,听名字就文绉绉的,王清凤当然知道陈瀚文是商震手下少有的识文断墨之人。

        王清凤走上前去,眼见着那地上却是写了一行字,那内容却是“下雨天留客天留人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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