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那丫头是不是也有了那股劲儿?

        假如,自己是说假如,假如自己再能和冷小稚见面的话,不知道冷小稚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有些调皮看似高冷其实却极是粘人的丫头了。

        她应当不会忘了“你不娶我不嫁”的誓言吧?可别到时候自己是没娶可人家却嫁了!

        应当不会!

        商震可没忘,在那个柴房里,冷小稚亲了他,还跟他说,给你扣个戳儿(印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当时商震便反问,那怎么能证明你就是我的呢?

        冷小稚便说,那我让你摸一下我的身子,从此我也是你的了,我绝不让第二个男人碰!

        现在依旧在行军路上机械的挪动着双腿的商震便试图回忆那夜柴房里冷小稚亲自己时的感觉,当时他也只是觉得浑身躁热却忽略了那个吻。

        而给他印象最深的却依旧还是自己在冬天里背着冷小稚时,冷小稚突然亲了自己的一口,那一口是那么的凉,凉的彻骨偏偏又温情无限。

        冷小稚说亲一下是盖戳儿那是没错的,可是她并不知道,在商震的心里,冷小稚最初给他的那个冰凉的吻那才是最好使的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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