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放亮了,他家的柴火垛就在房山处,待到他跑到那里时就见自家老婆子正从地上往起爬呢,而老婆子的身前那就是他家的柴火垛了。
可一看那柴火垛处他心里就“格登”了一下!
晨光熹微之中,他就看自家老婆子前面有一个人正收起了手中的枪。
那枪他是认识的,那是种短枪,他听当兵的管那枪都叫“盒子炮”。
而就在那个刚收起盒子炮的人的身后他家的柴火垛却已经被扒得不象样子了,那麦荄是东一块西一块,看上去就跟被好多头老母猪给拱过了一般!
只是动那麦荄垛的不可能是老母猪,他们村子不大却是一头老母猪都没有的,却是正有士兵从那左一堆又一块的麦荄堆里爬起来,那竟然都是带枪的!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个村子竟然进当兵的了,而这些当兵的却偏偏又选中了他家的麦荄垛睡觉!
在时下的老百姓眼里,兵和匪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匪,欺男霸女,打家劫舍,比如李炭头那伙土匪。
而兵呢?随着这中国和小日本的战争一开打,这老头见的兵也多了,天南海北的兵,好象匪所做的事兵也都会做吧?至少那兵就在他们村子里抓过壮丁!
匪抢男人那根本就不讲理,拿枪一逼,“你他娘的跟不跟我们走,不走,老子就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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